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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N/ME]邂逅七次地中海 01(上)

*Mark·Zuckerberg/Eduardo·Saverin斜线有意义

*阅历有限,关于旅游景点等一切信息来自于百度或者知乎问答

*如果出现时间、空间等错误请指出,十分感谢




***






Eduardo移民新加坡的第511天,他为自己计划了一趟旅行。






***






结束了十二个小时的长途飞行,来自新加坡航空的飞机在慕尼黑降落,当地时间:晚上十点二十分。




Eduardo带着装有少量行李的旅行箱通过安检成功入境,他有些暗自庆幸没有选择更早一班的阿联酋航空,否则光是在迪拜转机就足够令他的疲惫程度翻倍,更不用说十七个小时还多一些的飞行了。




他拖着拉杆箱走出机场大厅,在机场的贩售店里买了一份地图。他的德语一点儿也不好,甚至蹩脚的有些可笑,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地图上很贴心的备注了英语。




“非常抱歉。”Eduardo一边走一边在地图上寻找自己定下的酒店的位置,这样的代价就是他的拉杆箱十分不小心的撞上了另一名旅客的小腿。他这才把头从地图手册里抬起来,冲着已经走出两步远的人说了声抱歉。




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但是却没有回话,甚至于连那颗长着卷毛的脑袋都没有因此动一下。他只是停了一秒钟,随后穿着过膝短裤的腿又再次迈了开来,频率很快,步伐很稳。




奇怪的人。




Eduardo在心里暗下定论,但他又觉得这个背着旅行背包的背影眼熟到可怕。他不可能记不起来,有关于卷毛、短裤以及旅行背包;但是他又确实记不起来,只是背影。




我不该因为这个小插曲而让我的旅行变得心事重重。他意识到自己停驻在路中间太久了,只能把脑袋里不属于这次旅行的内容全都抛到脑后,继续对付面前令人头疼的地图。我可不想因为找不到酒店而露宿街头。




索性他还是找到了自己预定的酒店,离特蕾西娅草坪并不算远的酒店。




四十分钟后他正式入住,然后在十二点成功入睡——虽然在入睡之前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里他都在回忆那个奇怪的人。与此相对的就是,Eduardo在梦里度过了一夜。






***






两手握上十杯啤酒的啤酒娘穿梭在酒桌之间,哪怕她们不如巴西女孩热情也不如新加坡姑娘温柔,但是性感同样可以套在这些充满活力的德国女性的身上。




没能看到啤酒节的开幕仪式实在有些可惜,不过他至少赶上了啤酒节的尾巴,在十月份的第一个星期即将结束之前走进了特蕾西娅草坪上的盛宴。Eduardo松开了衬衫的第二颗纽扣,这让他看起来更加适合这场狂欢般的节日盛典的气氛。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烤鱼以及麦芽发酵后的芬芳,挂着姜饼心的情侣在酒桌旁热吻。




“Wardo.”




Eduardo在酒桌边——特意挑选过了的没有情侣的一桌——坐了下来,在经过桌旁的啤酒娘手里买了一大杯啤酒,支付十欧元以及一欧元的小费,仅仅是个合适于庆典的价格,却不是个正常的价格。




他的酒量不好,但是也在这庆典的气氛中和身边的陌生人聊天。




“Wardo.”被音乐与欢呼盖住。




他和这个说着流利的英语的瑞士人聊天,从阿尔卑斯山一直聊到华尔街的证券行,没人在乎内容的真假,只要聊得尽兴就好:“我没想到你是个瑞士人,更没想到我会在这里跟你聊华尔街。”




“我也没想到你会来自新加坡。”高大的瑞士男人留着大胡子,模仿Eduardo的说法说话,“更没想到我会在这里跟你聊阿尔卑斯山。”




“Wardo.”




他们一起大笑,然后碰杯痛饮啤酒。




“我是来旅行的,掐准了啤酒节的日子来的。不过我还是来迟了一些,没能看到开幕。”Eduardo只是喝了一小口,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容不得他像瑞士男人那样豪迈痛饮。




“不用太失望,节日的每一天都很热闹。”瑞士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从路过的啤酒娘手里又买了一大杯啤酒,又喝了一大口,胡子上挂满了啤酒珠,“而且这次的开幕,一锤不中!”




Eduardo不太明白一锤不中的意思,毕竟他只是个观光客,不过他也还是跟着瑞士男人一起笑了起来。




“Wardo.”抱着电脑的男人在他们面前坐下,仿佛和整个庆典格格不入一般的绷着脸。他的目光正对着Eduardo,甚至都没有分出一丝给人高马大的瑞士人,“我叫了你三次,这是第四次。”




Eduardo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因为笑容而扬起的嘴角一下子变得僵硬,紧接着他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了起来,握住大酒杯把手的手也有些颤抖了起来。




“你们认识吗?小个子,我觉得他不想跟你聊天,你的搭讪手段太拙劣了。”瑞士男人大概看出了些端倪,开口替Eduardo解围。




卷发的,小个子的,抱着电脑的,穿着不合时宜的帽衫的人低头又敲了两行代码,才把自己的注意力从电脑和Eduardo这两点之间分离出来——仅仅一部分——分给说话的瑞士人:“我是他的丈夫,合法配偶。”




Eduardo还在当机,但是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一下子跳了起来。比他更早的,瑞士男人在发现自己打扰了一对恋人的时候就已经先行离开了,就比他跳起来来得早几秒钟。




“Mark!Mr. Zuckerberg!”Eduardo不想引人注意,他只是离开座位,用双手撑着桌面,努力把声音压低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歇斯底里,“我不记得我们有过任何的婚姻关系,甚至是……甚至是交往关系。”




这样的姿势让他注意到Mark的鞋,难得的没有穿拖鞋。




“你喝太多啤酒了。”Mark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真让人不可思议,哪怕是在啤酒节的会场他也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数字世界里,不得承认,某种程度而言,令人佩服。他把目光投向Eduardo,好像并不因为他的话而恼怒,只是很普通的,就像他平常陈述事实那样的回答。




Eduardo重新坐了下来,深呼吸,固执的重复自己的话:“我没有,我很清醒。所以,我们没有任何的婚姻关系,甚至是交往关系。”




“一锤不中。”Mark有些没头没脑的好回答,但是他的语速很快,快到Eduardo花了将近一分钟才把他说的话消化完毕。他大约是完成了工作,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也给自己要了一杯啤酒,支付了十欧元,没有给小费,“今年的‘第一桶啤酒的开饮’仪式,市长没能一锤把龙头锤进酒桶里。”




Eduardo忙替Mark给了穿着民族服饰的啤酒娘两欧的小费,慷慨的客人得到了充满活力的啤酒娘一个甜美的微笑。他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转过头又猛喝了几口,他的酒量不行,一升的大酒杯刚刚空了一半脸色就开始泛红了,好在他还很清醒,找回属于Saverin的冷静和稳重,用谈判桌上的表情、避开那双嵌在深深的眼窝里的眼睛:“好吧,谢谢你Mark,不过似乎我们的话题并不在这里?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说,毕竟——自从两年前的调解会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Mark在听见时间的时候很明显的皱了眉头,但是调解会却没有让他有太大的反应——这很反常。




他是很排斥“调解会”的,哪怕是“指正会”、“庭外和解”之类的词语都会让他的眉头皱在一起,哪怕不明显,但确实是有反应的。与之相反,Mark对于时间一向不敏感。前者是在Eduardo起身倒水的时候发现的,后者是在哈佛时就记住的事情。




他自信对Mark的了解,哪怕经历过商业问题、对簿公堂,但是Eduardo仍旧是自信于对Mark的了解。Mark能够从大学一年级一直到现在都保持同样的发型,甚至是服装品味,那么他也有理由能够继续保持这些小小的“敏感字眼”。




“是一年。”Mark对自己的自信从来都是一流的,他在喝酒的时候舒展了眉头,不过下巴的线条仍旧不近人情,“从那之后刚好一年。”




“啤酒节可不在五月份,今年也不是2005年。”




这下轮到Mark沉默了,他很少会是陷入沉默的那一个。他盯着Eduardo握着杯把的手,又看着另一只搭在桌上的手,一口气喝空了酒杯:“Wardo,你的戒指呢。”




只有Mark有这样的技巧,让疑问句变成陈述句的能力。




Eduardo腹诽,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在他的记忆里Mark·Zuckerberg从来都是个哪怕说“How are you?”也毫无起伏的人——不过他不会说“How are you?”。




“你是说我的家族戒指吗?”真正的疑问句。




“不,没什么。”




这太奇怪了,这一点也不像Mark,Eduardo狐疑的多看了两眼坐在面前的小个子,GAP帽衫和卷发以及离不开身的电脑,这是Mark,不过也许节日氛围把他变得奇怪了一些。




“那好吧。”他还是没能喝完啤酒,却疲惫了这次令他头疼而又别扭的见面。Eduardo本想来一个没有告别的转身,但扎在后背上的视线和骨子里良好的教养却让他在转身后又折返回来,把没喝完的酒杯摆到酒桌中间,“我先走了,再见。”




最好不要再见。




Mark盯着Eduardo离开的背影,又要了一杯啤酒,支付十欧元再加一欧元的小费。






***






“您好,一共是260欧元。”




“谢谢惠顾。”






***






Eduardo早早的回到酒店,啤酒节上的偶遇令他疲惫不堪,原本计划好的新天鹅堡之旅也不得不暂时延后。他本想在慕尼黑的草坪上好好放松自己,享受多汁的烤肉、香酥的烤鱼和烤鸡;如果条件允许他可能还会和穿着Dirndl三件套的姑娘来一场艳遇,两个人挂着姜饼心,再坐在挂满姜饼心的摊子前享用啤酒、调情、接吻,然后……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他把自己甩进柔软的床垫里,埋进床单里。他突然有点怀念自己的财务报告了,至少那能够在最快的时间里让他忘记琐碎的事情。




可惜他给自己放了个长假。




客房服务准点送达,在啤酒节上除了一杯价值十欧元的啤酒以外他没有吃任何东西。临近傍晚,他饿极了。




“Wardo.”




开门,关门。




从即将关上的门缝里伸进一条腿卡住,卡其色的短裤下露出一截的小腿,一只穿着拖鞋的脚就这么伸进房间里:“Wardo.”




好吧,我让步。Eduardo叹了口气,很无奈的松开把手,他侧过身认命的后退两步,让Mark走进自己的临时领地。他盯着这个拎着两个大袋子的小卷毛,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Wardo.”Mark重复自己的话。




“Mr. Zuckerberg,有什么事情吗?……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酒店地址。”




“一点小手段。”Mark和几个小时前看到的不太一样,细微的差别,譬如鞋子换成了拖鞋,灰色帽衫的颜色似乎深了一个色号,卡其色的裤子似乎变成了深绿色——这个Eduardo记不清,但是总觉得是有些变了。




也许是我记错了。他被Mark的细微不同吸引了注意力,不过这确实是Mark,有谁能像这个卷毛的Geek似的令人过目不忘呢?




“你这是监控,侵犯隐私,是非法的。我有权利控告你!”




“我只是查了你的酒店地址。”Mark申辩,虽然他的反应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申辩。他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临近的电视柜上,沉默了一分钟或者是两分钟,“只是来送点东西。”




“……那你可以离开了,现在马上。”Eduardo在“让Mark带着东西离开”和“让Mark离开”中选择了后者,前者的难度有些太大,他今天实在是累了,不想再在这些事情上有过多的纠缠了,“否则,我会叫服务人员请你离开。”




Mark离开了,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Eduardo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三次自己的电子设备,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一个甚至不会修改Facebook恋爱状况的人,怎么能够在数字世界击败硅谷暴君呢?他只能把注意转移到Mark带来的东西上,突然造访,只为了两个看起来甚至都不起眼的袋子,奇怪,这真的很奇怪。




Eduardo打开纸袋,烤肉的香味混合着烤鱼烤鸡,以及一些他都叫不上名字的小吃的味道四溢而出,弥漫在酒店的客房里,围绕着Eduardo饥肠辘辘的身体。




另一个,装着一套男士民俗服饰。






***






第二天的旅程从慕尼黑出发,他要在十多天的时间里尽可能的在西欧的各地游玩。Eduardo租了一辆车,使用权是半个月,这样他就有了自己的代步工具。




他思考了很久,还是把那套民俗服饰塞进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里,随后退了客房。




巴伐利亚地区已经是阿尔卑斯山脉的北麓,阳光充足,地形起伏,这趟姑且算是公路旅行的旅行有这样一个开端的确让人十分愉快。公路的两侧是绿茵茵的草场,远处或是山峰或是隆起的山丘;南德是多情的,南德的阳光更是温柔的醉人,天高的没有顶似的,大朵大朵雪白的高积云令人情不自禁的感叹它的美好。这就是南德,这就是巴伐利亚地区。




Eduardo提前在车的前窗上贴好了有效期十天的高速通行票,以便他在明天去瑞士的时候不至于太过于仓促。车踩着限速在公路上行驶,偶尔欣赏到沿途的风景都让他的心情舒畅。




他总算把有关于Mark的事情抛在脑后了,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到达新天鹅堡的时候,刚刚过十点。最适合观赏新天鹅堡的玛丽安桥上已经有了零散的人,Eduardo给自己挑选了一个相对不错的角度,用数码相机记录这座年轻的、世界上最知名的古堡。




……Oh,Jesus. Mark·Zuckerberg,那样不合时宜的装扮,那一定是他。




Eduardo是绝对不愿意因为Mark而让自己今天的旅行也变得不痛快,他几乎是在下一秒就转身离开,思考着究竟是继续往南还是去参观新天鹅堡的内部。




显然,古堡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至少当Eduardo看见长长的队伍时还没放弃,但当他看见Mark那张脸时,他想放弃了。可惜太迟了些,他和Mark打了个照面。




“早上好,Mr. Zuckerberg.这些巧合真是令人不可思议。”他无法无视Mark,哪怕他在极力避免与他交流。




“Mark.”




“你说什么?”Eduardo向外退出一步离开队伍,意料之外的,Mark也退出一步,离开了队伍,“如果你想参观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了,再……”




“Mark,而不是Mr. Zuckerberg.”Mark别扭的纠正,不依不饶的跟在Eduardo身后,末了还补上一句几乎是他专属的昵称,“Wardo.”




“这不重要,你要知……”




“很重要。”Mark跟着Eduardo找到泊车位,然后在他钻进驾驶座的时候眼疾手快的钻进副驾驶的位置,“我和我的伴侣来旅行。”




“请你下车!去找你的伴侣吧。”Eduardo是真的愤怒了,他一度想像戏剧里愤怒到极致的人那样吹胡子瞪眼睛,他怎么会有这么不可理喻的人!




“是你。Wardo,你的戒指呢。”




“我的家族戒指在我的行李箱里,我不希望招摇过市。并且,请不要再开玩笑了,Mr. Zu……Mark,你应该知道你在说什么可笑的事情。”他在Mark的眼神中改了称呼,双手紧握住方向盘却不发动。




Mark给了他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补充说明:“我是说新婚戒指。”




Eduardo被这话又吓了一跳,他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Mark,他和昨天的Mark有些不同了,和那个冲进他的房间塞给他两个纸袋子的Mark不太一样。最大的不同果然还是鞋子,一双Mark从没穿过的品牌的球鞋,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么些年来他改变了偏好。




他没有继续深究,哪怕他的第六感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但他也只是质疑了Mark的精神状况,并且再一次否定了有关于结婚的一切问题。




“我们没有结婚,更没有婚戒。”




“我是单身。”




“Mark,你确定没有生病吗?”




Mark还是坐上了Eduardo的车,目的地是列支敦士登——欧洲唯一一个由仍旧有实权的君主统治的国家。一个形同小镇一般的迷你国家。








邂逅七次地中海01(下):

列支敦士登首都瓦杜兹的街头,Eduardo和Mark,他大概知道是什么让他觉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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