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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虫/Spideypool]十二年的蝉(3)

*蝉AU

*具体脑洞见:【脑洞】蝉AU
前文:00-12 36

*Wade普通人设定,Peter是蝉

*文风清奇,语病/流水账/OOC都是我的

*任何地理/季节/数据等源自百度

*有灵车!有Wade与女性部分!慎!

*感谢阅读

36.
有只蝉始终鸣叫不止。


Wade从床头拿过圣经,躺在身边姑娘主动钻进他的臂弯。他搂着怀里的人,翻过两页书页,泛黄而微微翘起的纸面停留在熟悉的页数:“给我念两句?”

姑娘笑得像糖槭树花似的,双眼像两弯月牙,甜得几乎能拧出蜜来。她娇嗔一般的锤了一下Wade的胸口,抚平翘起的书角,食指在纸面上沿着语句划过。她娇笑了两声,打趣似的说:“总是这两句话,也许你该换个调情方式了。”

Wade环着姑娘的手臂紧了紧,另一手绕着金棕色的长发抚摸姑娘的面颊:“对你我可一直没什么新招,全是实话。”他合上圣经,硬皮的旧书发出轻微的声响,盛夏的薄被盖不住两个人的身体,裸露在外的两双腿交缠在一起。

“也许我该用行动向你证明?我亲爱的Grace”Wade说着灭了床头的灯。

接下来的一切都在冷气充足的室内发酵,暧昧的气息酝酿出一室旖旎。霓虹透过窗帘在房间里留下层层叠叠的光影,车水马龙间,掩着振翅声也变得温柔,细细的蝉鸣杂在都市的繁华中,似乎确实听得分明又好像确实从未存在过。

临近中午,Wade才把Grace送了出门,他还住在那幢旧屋子里,对门儿的也仍旧是那个喜欢瞎嚷嚷的老伙计。

“又是这个姑娘,你终于谈恋爱了吗Wade?”

“闭嘴吧,我还以为这么久了你能稍微了解我一点儿。”Wade对从对门探头出来的男人比了一个中指。

男人毫不示弱的回了一句脏话,又缩回自己的壳子里了。Wade回自己的房间,将要关门时,又听见那老伙计在乱叫唤了:“Wade,Wade!我才记起来有件事情得跟你说说。”

“你终于要搬走了吗老伙计?”

“操你妈的Wade,你就这么盼着我走?”男人粗俗的啐了口唾沫,“亏我还记得呢,我看见你那小男朋友了!那个可爱得不行的小男孩!”

Wade的动作顿了顿,他靠在门,从居家裤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也许是上次又或者是再上次塞进口袋里的,他慢慢地吸了一口,吐出一阵白雾后才接过话茬:“你说谁?我可没什么小男朋友。”

对门的屋子里传来女人嗔怪的声音,老伙计扒着门框给Wade扔下最后一句话:“随你怎么说吧Wade!别以为没人记得了,你十几年前愣头愣脑的时候!你要有兴趣那就去看看,在你常去的酒吧,傍晚那会儿,跟你的时间刚好错开……不过也可能是我看错了,随便吧,谁知道那是不是你的男孩呢!”

Wade盯着他亲爱的老伙计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火星吞噬烟卷,烟草的味道炸裂在空气中,残躯断臂一点一点的增加最终不堪重负的掉落在木质地板上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猛的吸了最后一口烟屁股,像是把一切都随着烟雾吐出一般用尽全力吐出白蒙的雾气。

城市的高温,让没有冷气的走道空气凝结成热气团,只有门内透出的凉爽才让Wade稍稍平静。他把烟屁股扔在地上,使劲儿的用脚碾着,碾碎的究竟是烟还是遐思他自己也无从知晓。

他还是去了。

午后的时间流逝的飞快,一如1989年的午后,又像12年前的夏天的每个午后一样,从指缝里就溜走了。

他在日暮西垂的时候来到熟悉的街道,霓虹灯早已照亮了一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街道。

Wade进了店门,照例和几个管事打过招呼,舞池里暂时还没什么人,爵士乐正在预热全场的气氛。

球形冰块漂浮在威士忌酒液中一点一点的的变小,聚光彩灯把夜色吞没,隐隐绰绰间照亮逐渐填满舞池的男男女女。漂亮的姑娘搂着男人的脖子接吻,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摇摆,像是风抚娇花似的摇曳。

Wade任由随着夜色与霓虹的抗争而消融在酒里,说不清是酒侵略了冰还是冰渗透了酒。他有点耳鸣了,也许是爵士切换成摇滚后的热烈让他有点暂时无法接受。

总有蝉鸣在耳边不断,混杂在乐曲中朦胧不清,像这被霓虹侵蚀的夏夜。

他还是应了邀请共舞的姑娘,躯体缠绵在舞池里心神或许是已到了西郊。目光漫无目的的飘荡,从一张陌生的脸,到另一张陌生的脸。

姑娘贴着他的身体,凑在耳边大声的说话、娇笑,Wade什么都听不清——

只有蝉,叫得闹人。

格格不入的男孩被挤在舞池角落,对混乱喧嚣的夜晚有些茫然无措。

Wade觉得蝉鸣闹得人心烦,又或者是杂在音乐中的叫声让他没来由的不安稳。

“抱歉了,今天可能没法和你一块儿了。”Wade在姑娘耳际留下一个吻,将她脸侧垂下的鬓发拢至耳后。

蝉鸣的更闹人了,震翅声一阵高过一阵。

他过人群凑近那个格格不入的孩子,Peter的脸在黑暗与舞池的霓虹中晦暗不明。小鹿似的眼睛,带着加拿大的甜味,就像闯破尘世的精灵,满是夏天的卡尔加里的味道。

“……你跟我来。”Wade溺在那双眼睛里好久好久,直到姑娘丰满的胸部顶到他的后背时才回过神来,他拉着Peter的手腕挤出人群,像是要把精灵带回森林。

他拉着Peter走出红灯区,就像十二年前的夏天一样,绕过三个街角,通过一个十字路口,走过一段没有灯的巷道,兜兜转转停在一栋翻新过的,早已经上了年纪的房子前。

他进屋,把Peter拽上二楼,扔进熟悉的房间,甩上被单里还带着姑娘香水味的床。Wade欺身上去,把Peter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你应该给我一个说法,随你说什么都好。”

Peter的嘴唇动了动,眼神躲闪不定,像无措的鹿迷失在城镇中。

“你说啊。”Wade擒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摁在柔软的床上。他像个孩子,抓着失3而复得的玩具,36岁的Wade已经不再年轻了,壮年的他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如花般娇艳的姑娘。

得到的伴随着失去的,他失去的,最终也只能记得夏天卡尔加里的蝉。

“说话啊,Peter”

他把头埋在Peter胸口,声音嘶哑的不像话。

“我……我不能说。”Peter把话语含在嘴里咀嚼了好久,最终成了个分不清是实话还是谎言的句子。

Wade的全身都在颤抖,钳住Peter手腕的手松了下来,搭在Peter的肩膀上,手指使劲捏着他的肩膀,来确定面前人的真实性。

“你真的存在吗,Peter?”他颤抖着发问,声音闷在两个人之间,分量沉得吓人。没人见过这样的Wade·Wilson,像个孩子一样脆弱。

“我……我在,但是,我又不在。”

“你还会走吗?”

“我不知道,也不能说。”

“你到底是谁,你说啊,告诉我……你告诉我吧。”Wade盯着Peter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澄澈的眼睛里读出什么。

Peter有的只有满眼的慌乱:“Peter,我是Peter”

Wade不知道如何再相信他了,他还是松开了Peter,从床头摸过旧了的圣经:“……再给我念念吧。”

“……我,”Peter干哑着嗓子发出两声怪异的叫声,最终还是接过书,书签夹在熟悉的页码,熟悉的句子被画了出来。

“As the deer pants for streams of water, so my soul pants for you.(我的心切慕你,如鹿切慕溪水。)”

“我是鹿。”Peter说,“我就是那只鹿。”

“我也是。”

沉默,还是沉默。

只有蝉在乱叫,叫乱了夜色,叫乱了Wade的心神。他醉在蝉鸣中,迷失在森林里,忘记归途,不愿离去。

枫糖在两人之间化开,甜蜜又浓郁的芬芳钻进Wade的鼻腔,血液升温沸腾,被捕获的蝉在屋里乱叫,吵得对门的老家伙都砰砰砰的敲门了。

Wade安抚着他的蝉,他的小鹿,一如曾经的森林曾经的夏天一样温柔。

夜色是最好的保护色,窗外霓虹依旧,而屋内的蝉叫的很动人,迷人到Wade几乎就想这样把他关在房里,做一只夜莺,做一只只叫给他听的蝉。

从前半夜一直到后半夜,直到Peter沉沉睡下,Wade才慢慢坐起来,点起一根烟,他盯着Peter带着红痕的脖颈,一点一点的的吐出一个烟圈,最终还是摁灭了刚刚点燃的烟。

他用手环着Peter的脖子,Peter还是那副少年人的模样,哪怕按理来说他应该比Wade更年长。Wade慢慢贴紧脖子,他觉得不对,但是不想放手,他想要——

想要夜莺,想要小鹿,想要精灵,想要——

想要他的蝉。

黑色的皮圈套上Peter的脖子,动作很轻,轻得连接着墙壁的铁链子都无声无息挂上。

他一定是病了,疯了;病的不轻,疯的严重。

Peter从梦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Wade抱着他,睡得正香。脖子上多出来的东西让他不能忽视,只能用手拉扯着,但是徒劳无功。他的动作惊动了Wade,几乎在下一秒钟就睁开了双眼:“醒来了?”

“Wade这是什么?”Peter拉着脖子上的铁链子,目光里有些不可思议。

“留下来吧。”Wade说,他把Peter的手从链子上拿下去,靠在他的肩头抚摸着他的后颈,“……留下来吧。”

“我会陪着你,我说了。”

“可你还是会走,我知道的。”

Wade越来越敏感了,他变得很少出门,哪怕必须出门也会给门窗上三道锁,给Peter多带一天链子。

Peter越来越少说话了,只会在夜晚的床上发出动人的叫声。他不再健谈,只是偶尔倚着发呆。但他没有反抗,只是沉默的反抗,无声的陪着Wade。

蝉很久没有叫过了。

城镇化带来的热岛效应让卡尔加里的气温有些升高,属于秋天的月份到了,可人却还活在夏天。土地老了,挡不住热情似火的艳阳了。

Wade计算着日子,整个八月底他都把时间给了Peter,他窝在房间里,无时无刻的陪在Peter身边,他就是害怕。

害怕再重复十二年的噩梦。

Wade从梦中惊醒,太阳已经老高,日期也已经更替,八月三十一号成为昨天,九月一号成为现在。他被灌了满怀的冷气,空荡荡的皮圈躺在枕头上。

他的瞳孔收缩,暴躁的把被子抖下床。他翻找着每一个角落,一无所获。门依旧紧锁,窗子也关得紧。

除了梦,没什么能够解释的了。

他从未重复过十二年的噩梦,他只是又做了十二年前的噩梦,持续了一个夏天的噩梦。

Wade恍惚地开门,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但他知道他需要酒精。门外缀了朵糖槭树花——一个糖槭树花似的姑娘。

“Wade,你还好吗?”

“Grace?我?还好吧,也许吧。”

Grace拢了拢头发,伸手摸了摸Wade的脸:“我会陪着你的,我知道,你一点都不好。”

Wade摸着他的头发,目光停驻在这加拿大的颜色中,这个眉眼柔和的姑娘就像是一朵糖槭树花一样动人。他想了想,嘴唇开合着——

“Grace,你愿意嫁给我吗?”

噩梦该结束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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